陆怀清双手拢袖,走出姜家府邸,漫步在小镇街巷中,重游故地。
哪怕那些来自各方的怒骂之声依旧不绝于耳,可他自始至终都是笑眯眯的,似乎浑不在意。
途中,他路过了一个算命摊子,摊子后的光头道士目色复杂,他已经得了来自北海那边的战报,是以对面前这位,是真正的心生敬佩。
“本尊和阳神,真的都舍了?”墨守规低声道,“没有一丝挽回余地?”
陆怀清平静道:“局势比你想的更糟糕,若当时连陆某都不愿舍身,北海战场还有谁愿赴死?”
墨守规默然。
“鱼吞舟背后,难道你才是布局者?”他忽然问道。
陆怀清有些无奈:“陆怀清只是一介外景,奔波于北溟洲就已独木难支,如何有能耐,将手插入到这方罗浮洞天?”
“我看好他,只是因为我看好从前的自己。”
说这句话时,他眉宇间有些飞扬,依稀能看到当年一人压一代的风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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