鱼吞舟匆匆回了屋内,不仅关上了门,还寻来麻布,将窗也遮住了。
听人劝,吃饱饭。
接下来这段时日的晚上,哪怕定光在外面喊师兄救命,他也顶多掀开麻布一角,瞅上两眼。
吹灭屋内油灯,鱼吞舟坐上床榻,以一种较为舒适的姿势开始调息,凝神,进入了服气法的修行中。
鼻息渐渐绵长,他的心神也随之空明,却始终没能从身静迈入另一个层次。
这一次,鱼吞舟没能由静入定。
他察觉到了这一点,失望如投石入湖,荡开层层涟漪,扰乱了他的呼吸节奏。
在察觉到这一点后,他复归平静。
昨夜入定,太过突兀,他自身都不知是如何进入的这一领域,今夜不能复刻,也是情理之中,没必要执着于此。
不能入定,又不是没事做了。
鱼吞舟继续吞吐导引,搬运内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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