山上晨雾未散,林间朦朦胧胧。
鱼吞舟喊了早课结束的定光烧火,熬了一锅咸鱼粥。
咸鱼粥熬得咕嘟作响,米粒煮得透烂,临了掐几片后院新冒的青菜丢进去,翠色浮在粥面,点缀了几分色彩,香气扑鼻。
两碗粥下肚,鱼吞舟捂着肚子仍觉意犹未尽,感觉腹中还是空落落,便索性取了檐下的一条咸鱼,用水煮了,褪尽表层盐渍,垫了肚子。
等到一整条龙鱼下肚,他才满足地打了个带着咸腥味的嗝,自己也颇觉震惊。
这龙鱼不知是什么品种,鱼肉异常扛饿,考虑到身处之地,就是真有真龙血统也不一定。
往日一条咸鱼,就够他和定光吃上三四天,是以屋檐下才能攒下这么多。
没想到今日他竟然一口气吃下了一条!
定光捧着粗瓷饭碗,看的目瞪口呆:“师兄,练武后都会成为饭桶吗?那你以后拉屎岂不是……”
鱼吞舟脸一黑,毫不犹豫屈指送了个小和尚一个板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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