虽然按照老墨的说法,当下还没到大家决出胜负的时候,但疯女人不可以常理看待。
他脑海中顿时浮现小镇各条错综复杂的巷弄,还有几条鲜有人知,直达山间居所的隐秘小路。
谢临川将他这番神色变化看在眼里,不由得心生诧异,纸扇轻摇。
鱼兄怎么一副忧心忡忡的模样,不该觉得好笑吗?
他出言询问鱼吞舟在想什么。
鱼吞舟描述了他的担忧,以及接下来准备换着路线回山,免得被曹蒹葭在路上伏击。
谢临川纸扇顿在半空:“……”
他不知道该说鱼吞舟是关注点不对,还是太过生于忧患。
可转念一想,这份担忧也不乏道理。
曹蒹葭一事,注定……不对,是已经在以一种惊人的速度传播,成为各家反面教材,用以警戒自家子弟。
这次看似是张清河最惨,可实际损失最大的,却是曹家女,这位损失的是“名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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