恰值雨过天晴,春日暖阳从屋外落在他的脸上,勾勒的棱角分明,呈现出少年人才有的光影。
他的语气坚毅,明明眉眼还未长开,并不出奇,轮廓也淡而平凡,可身上却带着一种令人动容的平静。
“佛家说人间道场,淤泥生莲;道家说天地熔炉,炼己成真……世间磨难,皆为砥砺切磋我等。我希望有一天,对我鱼吞舟来说——”
“种种泥泞,振衣便散!”
少年掷地有声,眼睛越来越明亮。
饶是张青同这般古井无波的性子,心中也不禁微微动容,那张古板的面庞上最后竟隐含笑意,点头道:
“很好,不过最后一句话,说的太早了。等你日后真正站上山巅,再来说也不迟。”
鱼吞舟挠挠头,有些不好意思。
一旁的谢临川早已心中震动。
此子难不成是师叔祖的血脉后裔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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