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哪怕我欣赏你的心性,也需遵循师门安排,收下此子,断不可能为了你而违背师门律令。”
一旁的“此子”,谢临川张了张嘴,最后悻悻然闭上,只敢在心中腹诽几句师叔祖。
感情要不是宗门安排,您还不想收我……
他看向鱼吞舟的目光又多了几分审视。
此前只听闻这少年是个命薄福浅之辈,只当是无关紧要的路人,却不料竟能入师叔祖的法眼。
而对于张前辈的直言,鱼吞舟唯有默然垂首。
其实他也很清楚,时至现在,这事已经没什么指望了。
三年来,他踏遍小镇街巷,磨破了鞋底,也没人看出他的“天赋异禀”。
最后临了,又岂能奢望会有人突然垂青自己,放着自家弟子不培养,收他一个无名小卒?
他只是习惯性地做好自己当下能做的一切,就和前世一样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