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道坎子的雪更深,枯枝败叶底下藏着不少坑,俩人都走得小心翼翼,眼睛瞪得溜圆,生怕错过啥好东西。
俩人分头在二道坎子上搜寻,没走多远,陈铭忽然停住脚——前面背阴的坡地上,雪化了大半,露出一片亮晶晶的冰晶,冰晶丛里竟钻出不少淡黄色的小花,花瓣薄得像纸,顶着雪珠子开得正鲜灵。
“冰凌花!”陈铭眼睛一亮,这玩意儿金贵着呢。
一般刚入冬或开春才冒头,能在这深冬里成片长出来,实属少见。
他记得老人们说过,这花能入药,虽说单卖不贵,但架不住数量多啊。
眼前这一片密密麻麻,少说也有几十丛,采下来够装半袋子了。
他赶紧吹了声口哨,刘国辉带着虎子“噔噔噔”跑过来,一瞅地上的花,也乐了:“嘿,这么老多!去年老孙头采了一麻袋,卖给药材铺还赚了二十块呢!就不知道黄老板收不收。”
说着就蹲下身,小心翼翼地往带来的空袋子里捋。
“肯定收。”陈铭也下手采,指尖捏着花茎轻轻一拔,连带着点根须薅起来,“他们不光收皮毛,药材才是大头,听说不少都往南方运,还能出口呢。”
俩人忙活了小半个钟头,装了满满一袋子冰凌花,掂了掂,少说也有十五六斤。
陈铭把袋子往背篓边一系,拍了拍手:“走,再往上瞅瞅,说不定还有别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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