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今儿个真是走大运了!”刘国辉笑得合不拢嘴,“有这黑貂,再加雪狐和哈士马子,够咱哥俩潇洒一阵了!”
陈铭也点头,把黑貂往背篓里一塞:“撤吧,记着熊罴那地方,回头换好家伙事再来。”
俩人扛着背篓,拖着装满哈士马子和冰凌花的麻袋,往山下走。
虎子在前头开路,尾巴摇得欢实。
一路折腾到村口,天色也不早了,俩人才把东西卸到陈铭家院里。
韩金贵和罗海英听见动静,赶紧从屋里跑出来,一瞅俩人没受伤,先松了口气,再看院里的东西,眼睛都直了——大麻袋里的哈士马子堆得冒尖,背篓里露着雪狐的白尾巴,黑貂的皮毛在闪着光。
“你们俩这是把山给搬回来了?”韩金贵叼着烟袋,冲俩人竖大拇指,“这哈士马子,多少人上山转悠大半个月都逮不着,你俩一弄就是一麻袋,邪乎!”
罗海英手脚麻利地往屋里拖东西,脸上笑开了花。
等刘国辉把背篓里的雪狐拎出来,连韩金贵都愣了:“这雪狐可是稀罕物!我年轻时候常见,这几年山里少多了,没想到让你们打着了。”
“还有冰凌花呢!”刘国辉献宝似的把袋子拎过来,“这玩意儿能入药,我俩真是赶上了,这几天天不冷,都有些开化了,要不然还不长这玩意儿呢。”
罗海英赶紧烧了锅热水,给俩人烫了毛巾擦脸,又往灶房钻:“锅里炖着排骨呢,这就给你们端出来,补补!”
陈铭和刘国辉坐在炕沿上,搓着冻得发僵的手,听着韩金贵念叨着黑貂能卖多少钱,雪狐皮毛能做件坎肩,心里头热乎乎的——虽说没打着猞猁,可这收获,比预想的还多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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