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们村里有现成的猎人……我和我兄弟刘国辉。
就算没当队长,我们打到的肉,该给村里分的也从没少过。”
他看向赵岩松,眼神锐利:“赵队长刚才说的条件确实不错,但我想问一句……是打到每一头野猪,都给村里分一百斤肉吗?”
他料定这小子没这么大方。
陈铭这一问,像根针扎在了赵岩松的肺叶子上,他眉头“噌”地就拧成了疙瘩,脸上那点嚣张劲儿瞬间褪了色,换上了一股子不忿。
可屋里六个生产队的队长,还有韩金贵那双眼珠子,全跟探照灯似的戳在他身上,这茬儿想绕都绕不过去。
他心里那本账早就算得门儿清……所谓“打一头野猪分一百斤肉”,不过是嘴上抹了蜜的瞎话。
真等狩猎小队在村里扎了根,长岭山的地界攥在了手里,村里老少爷们还不得仰仗他们吃肉?
到时候分多一分少,还不是他赵岩松一句话的事儿?
高兴了给个三五十斤,不高兴了就哭穷说“山里没货”,谁还能扒着他的嗓子眼要不成?
他们这伙人,眼里除了银子,哪有什么“乡亲”二字?
费尽心机抢这个队长的位置,说白了就是想把长岭山圈成自家的地盘,省得那些散户猎人跟他们抢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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