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猞猁太狡猾,能不能打着还两说,得抓紧时间。
“你可得加小心!”罗海英追到门口,扒着门框喊,“这次再受伤,往后别想上山了!”
“放心吧妈!”陈铭挥挥手,“掉一根头发丝,我自个儿就不去了!”
他回屋扛起那套新做的陷阱,又把猎枪背好,装上狗爬犁。
刚出村口,就见刘国辉背着弓箭,手里拎着把单管猎枪,正搓着手等他。
“可算来了!”刘国辉咧嘴笑,“我昨儿听四姐说你遇着‘老虎崽子’了?真有那么邪乎?”
“比你想象的还邪乎。”陈铭拍了拍他的肩膀,“走,进山!”
俩人一前一后,朝着长岭山的方向走去,脚印在雪地上踩出两行深深的印记。
到了陈铭被袭击的那片凹地,雪地上还留着昨儿的血迹,黑红黑红的冻在雪壳子上。
陈铭蹲下身扒拉了两下,冲刘国辉道:“就在这周围下套,这畜生受伤了,指定还在附近转悠。”
俩人手脚麻利,陈铭负责摆弄那套新做的三角架陷阱,把索套藏在背风的石头缝里,上面撒了把带血的苞米粒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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