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山路邪乎得很,一会儿是溜光的冰坡,一会儿是没过膝盖的雪窝子,枯树干横七竖八地挡着路,稍不注意就得摔个跟头。
陈铭和刘国辉常年在山里转,脚下稳当得很,借着树干的掩护,三下五除二就爬上了土坡。
猞猁见状,转身就往一片乱石堆里钻,尾巴扫得雪沫子乱飞。
“它腿上的伤好像结疤了!”刘国辉突然喊了一声。
陈铭定睛一看,可不是嘛,刚才雪地上的血迹稀稀拉拉的,看来这畜生恢复得挺快,跑起来竟没多大妨碍。
眼瞅着猞猁要钻进密林,陈铭急了,举枪就打:“砰!”
这一枪还是偏了,钢珠打在猞猁脚边的大石头上,“噼里啪啦”掉下来一堆碎渣子。
“刘国辉,射它!”陈铭大喊。
刘国辉早把弓箭拉得溜圆,单眼瞄准,脚步横向挪动着,一点点往石头堆靠近。
离着不到三十米了,这个距离,他的箭法准得能射中兔子的眼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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