韩秀娟等得不耐烦了,眉头拧成个疙瘩:
“刘国辉,你到底有啥事儿?哑巴了?没事就赶紧走,别在这儿杵着,我看着闹心。”
刘国辉猛地一哆嗦,像是被人踩了尾巴,猛地把怀里的东西往炕上一搁——
纸袋子“哗啦”一声敞了口,露出里面蓝色的小坎肩,旁边还放着那个印着牡丹花的表盒,红绸子在灯光下闪着光。
他做完这动作,跟抽了筋似的往后退了两步,后背都快贴到墙上了,俩眼瞪得溜圆,大气都不敢喘。
韩秀娟的目光一下子被那表盒勾住了。
她这辈子就盼着有块手表,以前张玉祥总跟她吹,说等开春卖了粮就给她买块上海牌的,红表带,表盘亮得能照见人。
可直到今儿去离婚,他手腕上还是那块借来的旧表,连句提都没提过。
一想到这儿,眼泪“唰”地就下来了,大颗大颗砸在炕席上,晕开一小片湿痕。
她赶紧抬手去抹,可越抹流得越凶,肩膀都跟着抽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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