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这才明白过来,合着人家压根没往那方面想,以前那些说笑,不过是自己一厢情愿瞎琢磨。
他鼻子一酸,眼眶子也热了,可还是梗着脖子把东西往炕角一搁,声音闷闷的:
“买都买了,你留着吧。”
他往门口走,脚步沉得像灌了铅,走到门口又停下了,背对着炕,肩膀耷拉着:
“咱都是一个村住着的,低头不见抬头见,就当是……就当是我给你赔个不是,前阵子总跟你开玩笑,惹你生气了。”
他顿了顿,声音里带了点哽咽:
“成不成都无所谓,你别往心里去,也别觉得欠我啥。”
说完,他拉开门就往外走,冷风“呼”地灌进来,吹得煤油灯晃了晃,把他的影子拉得老长,蔫得像被霜打了的茄子。
陈铭在门口听得心头发紧,见他出来赶紧把到了嘴边的话咽回去,只是拍了拍他的胳膊:
“走,回家,我那儿还有半瓶二锅头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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