瓶里的酒见了底,刘国辉还在那儿直勾勾盯着空瓶子,嘴角耷拉着,活像只被雨浇透的鹌鹑。
陈铭瞧他这股子闷劲儿,干脆下了地:
“等着,我再给你整瓶来,今儿个陪你喝透!”
他在柜子里翻出瓶二锅头,刚拧开盖子,就听见外屋地传来“窸窸窣窣”的响动,像是有啥东西在扑腾。
“啥动静?”
他嘀咕着往外走,没一会儿又皱着眉回了屋,把酒瓶往桌上一放。
“国辉,我问你个事儿。”
陈铭盘腿坐下,盯着他的眼睛:
“那只黑貂,你咋给带回来了?”
刘国辉一愣,眨巴着迷糊的眼睛:“黑貂?哦……那玩意儿啊。”
他咧嘴笑了,露出两排黄牙:“当时卖雪狐的时候,我瞅着钱够花了,就没把它拿出来。黄老板不说搞养殖能发大财吗?咱总不能打一辈子猎吧?留着它,说不定以后能整个养殖场,也算给自己留条后路。”
这罗锅子看着憨,心里头倒挺有算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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