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铭看着他那憨样,无奈地笑了笑,起身收拾碗筷。
等把屋子拾掇利索,他裹紧棉袄往老丈人家走。
刚推开门,就见韩金贵叼着烟袋锅子,罗海英坐在炕沿上,俩人正唠着呢。
“来了?”罗海英抬头瞅见他,皱了皱鼻子,“这一身酒气!喝多少啊?”
以前见陈铭喝酒,她总念叨两句,现在倒不咋管了——这姑爷子有出息,能赚钱能扛事,喝点酒算啥?真要是冷了,她都能给烫壶热的。
韩金贵也磕了磕烟袋锅子:“听着你跟刘国辉喝呢?那小子咋咋呼呼的,出啥事儿了?”
陈铭往炕边一坐,把刘国辉送礼物被拒的事儿说了一遍:“那小子也是实心眼,花了快两百块买了块手表,还给四姐扯了件新坎肩,结果人家不要,把他赶出来了。”
“啥?两百块?”韩金贵眼睛瞪得溜圆,烟袋锅子都差点掉地上,“这小子以前抠得跟铁公鸡似的,今儿咋这么大方?”
这年头两百块,够寻常人家紧巴过两年了,可不是小数目。
罗海英也急了,往炕沿边挪了挪:“秀娟这孩子咋回事?还惦记着张玉祥那个瘪犊子?刘国辉多好啊,人实在,又能干,她还拿捏上了?不行,我得去说说她!”
她说着就要下地,被陈铭按住了:“妈,你别掺和。这事儿越撮合越麻烦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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