毕竟这土枪土炮的也没啥太大的威力,全靠火药的那股冲劲能否把这弹珠打破,那坚韧的猪皮都是两码事。
最关键的是打母野猪还行,打这种抛篮子不仅有难度,而且还危险,就看到两根锋利的獠牙往身上一戳,那就是两个血窟窿。
这要是顶到脆弱的部位,直接一下子就干废了,当场就踢登,嗝屁朝凉。
“打就打呗,不就是一头野猪吗,你看我的!”刘国辉一脸大咧咧的样子,有模有样的把弓从这后背上拿了出来并把这弓箭搭在弦上,而且还用力一拉只听咯吱一声,这牛筋因为绷紧,再加上天气这么冷,就发出了嘎子嘎子的声音。
还没,等刘国辉准备发射,旁边的陈铭甩手就一个大耳雷子抽在了他的后脑勺子上。
疼的刘国辉直龇牙咧嘴。
“干啥玩意儿啊,是打野猪还是打我呀!”刘国辉很是不满的语气说道。
“你别跟虎了吧唧似的,就这个距离,起码得100多米开外,别说你那破弓箭,我这枪都够呛能摸着!”
“搁那瞎比划啥玩意儿?”陈铭骂了一句之后,然后就弯着腰,踩着猫步缓缓的朝着山坎子的上方靠近。
而且他还绕到了另一头,避免直线爬坡的时候会被野猪发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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