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陈铭没有理会,目光朝着老丈人家看去,原本还亮着的灯光瞬间熄灭了,显然是一家子睡觉。
陈铭看了看窗户,在灯光熄灭之前,隐约好像看到媳妇儿趴在窗户前往家这边看了一眼。
他叹了口气,原本想着去送鸡腿的时候,顺便能看看姑娘,毕竟这孩子才刚满百天,就被老丈人给接过去了。
这都已经过去了差不多一个月,当父亲的也没能看上一眼,之前是没有那个心,而现在有这个心,却没有机会。
深深的吸了口气,陈铭转身就进了屋子,然后就钻进了被窝,打算先睡一觉,这后半夜才能精神点。
这一觉直接睡到了后半夜两点多钟,陈铭醒了,这心里头有事儿,到了点之后醒的也很及时。
他开始摸摸索索,把炕在炕头上的棉袄套在身上,又套上了棉裤,戴上帽子和棉手闷,又把媳妇的绿围巾围在了脸上。
要知道在过去的东北,特别是这大冷的天,晚上没有太阳,那外面更是嘎巴嘎巴的冷,零下三十五六多度,能把人活活冻死。
这可不是开玩笑,在过去的七八十年代,在东北被冻死的人可不在少数,有的那人喝醉了酒,一头就扎进雪窝子里,这体内往外散着热气,浑身热腾腾的,这沾上了雪,反而觉得很舒服。
可是等这人睡着了之后,就再也没有醒过来,被发现的时候都已经被冻得硬了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