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铭倒吸一口凉气,抬手搓搓脸,看着满是老茧干裂的双手,大脑记忆一片混乱。
自己不是在病床上病逝了吗?
因在极限运动的过程中,攀岩坠落,全身粉碎性骨折,抢救失效,最后还是最恨他的女儿签的名字,拔掉的氧气管儿……
现在这是怎么回事?
眼前女人,正是妻子韩秀梅啊。
可她不是早就被自己害死了吗!
这是哪儿?陈铭本能扫视四周,陌生又熟悉。
屋子破旧沧桑,泥墙灰扑扑,墙皮剥落露出稻草杆!
支撑房梁的柱子裹着脏污的大花布!
木框窗糊着泛黄发脆的旧报纸,被风一吹哗啦作响,窗棂掉漆,坑洼不平。
屋内土炕占了大半空间,炕沿木头磨得油亮,有一道道深划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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