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再者说就你这腿脚总往山上撩啥,出点啥事呢。”韩金贵嘴上很严厉,但也怕陈铭这大半夜上山在喂了狼,这山里头可啥都有,那熊瞎子没啥事就下山祸害庄稼。
那要是给碰到,而且还是大晚上的,那指不定就被啃的连骨头都不剩了。
也不知道这小子最近在倒腾啥,怎么脑门一热还想起上山打猎去了,那打猎是人家专业猎户干的事,那腿上有毛病,咋还能往山上跑?
韩金贵虽然看不上这个女婿,但也不能眼睁睁的看着陈铭出事儿啊,嘴上虽然严厉,但也是担忧。
嘴里骂了几句之后,这韩金贵一扭身,才朝屋子那边走去。
罗海英捂着胸口深深的吸了口气,然后白了陈铭那个方向,一眼转身就去了后院上了厕所,等再回院子的时候发现陈铭已经进了屋,而且这屋子里头的煤油灯也都被点亮了。
也不知道在屋子里忙乎啥玩意儿。
罗海英回到屋子之后,这家里的人都被吓醒了,也就没了睡意。
韩金贵披着棉袄坐在炕琴的边上,正吧唧吧唧的抽着旱烟。
“爸,刚才是谁在当院里啊。”韩秀梅头也不抬小声的问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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