牛二娃眯着眼睛瞅了半天,还是没看清,声音里带着点紧张……密狗子的皮毛虽值钱,但性子烈,被咬一口可得疼好几天。
陈铭从兜里掏出块布,擦了擦冻出来的鼻涕,摇了摇头:“不是密狗子,是雪兔!你看它们的耳朵,比密狗子长一截,毛色还偏灰,这是咱这儿稀有的‘灰耳雪兔’,皮毛比普通雪兔值钱多了,一张皮能换两斤猪肉呢!”
他顿了顿,又叮嘱道:“千万别用猎枪!雪兔皮薄得很,一枪下去,皮就裂了,到时候收购站都不要,肉也会被枪子打坏,咱得用弓箭,瞄准腿,别伤着皮。”
牛二娃和刘国辉赶紧点头……他俩都知道,猎人最看重皮毛的完整度,要是把好皮子毁了,比没打着猎物还心疼。
三人顺着缓坡往下滑,雪灌进棉裤腿里,凉得刺骨也顾不上。
刚滑到雪窝子边,左边的大黄狗突然“嗖”地冲了出去,像道黄色的闪电,一口咬住一只雪兔的耳朵,把它按在雪地里。
那雪兔挣扎着,后腿蹬得雪沫子乱飞,却怎么也挣脱不开狗嘴。
陈铭眼疾手快地冲过去,蹲下身,小心翼翼地掰开狗嘴——生怕狗牙划伤兔皮,然后一把揪住雪兔的长耳朵,提起来看了看:雪兔的毛又软又密,灰扑扑的毛色里带着点白,一点损伤都没有。
他笑着把雪兔塞进牛二娃的背篓里:“好东西!这一只就够咱仨喝顿酒了!”
牛二娃赶紧把背篓往怀里拢了拢,像是怕雪兔跑了似的,咧着嘴笑:“这下我家小子能吃上兔肉了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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