屋里只剩下陈铭三人,还有一脸嚣张的锁子哥。
锁子哥把那一百五十块钱塞进陈铭手里,用手拍了拍他的肩膀,力道带着刻意的轻视:“这就对了嘛,年轻人,识时务者为俊杰,你打猎这么厉害,这点皮毛对你来说,不就是几天的事儿?犯不着跟我较真,以后要是还有好皮子,还来找我,我给你‘好价钱’。”
说罢,他又假惺惺地走到刘国辉和牛二娃面前,伸手想扶他们起来,背对着陈铭时,嘴角却勾起一抹嘲讽的笑,压低声音说:“你们俩也真是,贱骨头是吧?挨揍不知道求饶?就为这点破皮子,值得吗?我看你们这些屯老炮子,就是欠收拾,皮糙肉厚的,打几下还能当按摩。”
这话像根针,狠狠扎进陈铭心里。
他这辈子最恨的就是被人羞辱,更何况是当着兄弟的面。
之前忍着不发作,是怕兄弟再受伤害,可锁子哥这般得寸进尺,真当他是软柿子捏?
陈铭缓缓转过身,眼睛里的光变得凶狠,那是在山里跟熊瞎子对峙时才有的狠劲,比雪地狼的眼神还吓人。
刘国辉正好抬头,看到陈铭这副模样,吓得张大了嘴,半天没敢出声——他从没见过陈铭这么吓人的样子。
没等锁子哥反应过来,陈铭突然一个箭步冲上去,从背后一把拽住锁子哥的头发,用力向后一扯!
“啊——”锁子哥发出一声惨叫,头皮被扯得生疼,刚想回头反抗,陈铭已经把他拽到身前,另一只手从腰间掏出镰刀,“唰”地一下架在他的喉咙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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