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来我俩下定决心,就算砸锅卖铁,也得把孩子要回来,可等我们再去,人家早就搬空了,连个准信儿都没留下。
这一走就是二十多年,我和你爸天天惦记,四处打听,可连个影子都找不着……”
说到这儿,周慧兰再也忍不住,趴在韩秀梅怀里哭出了声。
韩秀梅一边帮她擦眼泪,一边柔声劝:“妈,您别哭了,哭多了伤身体,有话咱慢慢说。”
周慧兰嘴里说着“我不哭,没事”,可眼泪跟断了线似的,根本止不住。
旁边的陈建国叹了口气,烟袋锅子在炕沿上磕得“当当”响,声音也带着哽咽:“还是我说吧。这二十多年,我和你妈就没断过找你大哥,可一直没信儿,
昨天我俩去你三舅家串门,你三舅家在大柳树村,你还记得不?”
陈铭点头,印象深着呢。
三舅是个瘸子,却特别要强,会一手木匠活,日子过得比一般人家强。小时候他最爱去三舅家,每次去都能吃上肉,那香味儿,到现在都忘不了。
“到了你三舅家,你三舅妈跟我们说,前两年他们村搬来一户新人家,两口子带着两个儿子三个姑娘,听说是从龙江省那边过来的,以前也在咱这一片住过。”
陈建国吸了口烟,烟圈在屋里飘了飘,“我一听就上心了,跟你三舅妈商量着去看看。这一看啊,你大哥那模样,跟你妈年轻时简直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,一眼就认出来了!这孩子都回来两三年了,我们才知道,我赶紧把你妈喊过去,寻思跟姓王的好好说说,把孩子接回来,结果……结果就跟他们干起来了!”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