实在是太可恨了,特别是在当今这个年头,孩子都是命根子,这郑老屁一家子是犯了众怒。
周慧兰站在人群中,望着远方,心里默默念叨着:“光儿,妈终于为你讨回公道了,咱们很快就能一家团聚了。”
……
镇卫生所的木门“吱呀”一声被推开,陈铭揉着胳膊从里面走出来,身上那件沾了血渍的棉袄已经被他拍得干净了些,只是袖口撕开的口子还露着里面的棉絮。
冬日的暖阳洒在他脸上,映得他眉眼间满是欣喜。
因为心里有喜事儿啊。
刚才在里面不过是让大夫用碘伏消了消毒,缠了几圈纱布,这点皮外伤对常年跑山的他来说,根本不算事儿。
“老弟!”一声带着哭腔的呼喊传来,陈光几乎是踉跄着冲了过去,那双常年干重活、布满老茧的手小心翼翼地想去碰陈铭的胳膊,又怕碰疼了他,只能悬在半空,眼睛红得像兔子,“你哪儿还疼不?
大夫咋说的?
要不要再躺会儿?”
自小在郑家受够了冷遇,陈光这辈子从未被人这般拼命守护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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