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陈铭说得对,让国辉跟他爹分开住一段时间也好,省得天天闹得鸡飞狗跳的。”
“刘玉德这脾气,也难怪国辉从小就自卑,换谁在这样的家里长大,心里都得有疙瘩。”
村民们七嘴八舌地议论着,脸上都带着不满,显然是都看不惯刘玉德的所作所为。
老宋会计挤开人群,走到刘玉德身边,一把把他拽了起来:“老刘,别闹了,跟我回家暖和暖和去。你家窗户都碎了,这大冷的天,待在屋里不得冻僵了?”
刘玉德还想挣扎,嘴里还在骂骂咧咧,可老宋会计的力气大,硬是把他往自己家拽。
刘玉德家的窗户被踹碎了好几扇,寒风裹着雪沫子往屋里灌,确实没法待了。
到了老宋会计家,宋会计的老伴儿端着一盆刚烧好的热水从外屋地走进来,看到刘玉德这副脏兮兮、乱糟糟的样子,忍不住撇了撇嘴,白了他一眼,脸上满是嫌弃。
老宋会计赶紧朝着老伴儿使了个眼色,挥了挥手,笑着说:“快,给刘老哥倒点热茶,别让他冻着了。”
“哼,好心好意让他来家里暖和,还得给她倒茶,真不知道是图啥。”宋会计的老伴儿嘟囔着,不情不愿地转身去泡茶了。
老宋会计把刘玉德拽到炕边,推他坐下:“老刘啊,你这可是去年走的,今年咋才回来?往年中秋的时候你就回来了,都会回村里看看。先别吵了,赶紧上炕暖和暖和,这么大岁数了,可别冻出个好歹来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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