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猛地站起身,就要穿鞋走。
老宋会计一看,赶紧拉住他:“老刘,你别冲动啊!这大冷的天,你出去去哪儿啊?再等会儿,咱老哥俩坐下来喝点酒,好好唠唠,别总想着那些烦心事了,明天就过小年了,得开开心心的。”
“不了,我回家。”刘玉德甩开老宋会计的手,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,语气生硬地说。
他实在没脸再待下去了,转身就往外走,老宋会计在后面喊了他好几声,他也没回头。
刘玉德一路跌跌撞撞地回到自己家,推开吱呀作响的木门,一股寒风瞬间灌了进来,吹得他打了个寒颤。
屋子里冷得像冰窖,破碎的窗户挡不住丝毫寒风,雪花子顺着窗户的破洞飘进来,落在地上、炕上,积了薄薄一层。
他裹紧了身上那件又破又脏的棉袄,一屁股坐在炕上,背后就是破碎的窗户,冷风直往脖子里钻,冻得他浑身发抖。
他冻得实在受不了了,就从炕上跳下来,在屋里来回蹦跶,可屋里实在太冷了,蹦跶了一会儿也没暖和多少。
他想烧炕,可炕灶早就凉透了,而且他也懒得动弹。
他在屋里翻了半天,找出一些破报纸,想把窗户的破洞糊上,可风太大,刚贴上就被吹掉了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