韩金贵见状,连忙伸手把他的手拽住,呵斥道:“你这是干啥?有话好好说,打自己干啥?
你也是个明白人,咋就这么钻牛角尖呢?”
“晚辈的事,你道不道歉都行,关键是你得认可这俩孩子的婚事。”韩金贵语重心长地说,“你现在老老实实跟我去我家,往炕头上一坐,陪大家伙儿喝两杯,这就是对孩子最大的认可,比啥道歉都强百倍。
你要是走了,孩子们心里肯定不舒服,以后这事就是他们心里的一个坎,你当老的,不能这么自私啊!”
刘玉德知道,韩金贵这是在给自己台阶下,而且话说得句句在理。
他红着眼睛,抹了一把脸上的眼泪和血迹,重重地点了点头:“我跟你去,老韩。
我同意俩孩子的事,但是我必须给秀娟道个歉。
之前我那是脑子让驴踢了,说了那么多浑话,太不是东西了,跟小辈儿咋能说那么难听的话!”
“认不认错不重要,心里明白就行。”韩金贵笑着说,“赶紧把鞋穿上,你瞅瞅你家这屋子,比地窖还冷,给我冻得直哆嗦。”
刘玉德连忙点了点头,挣扎着从炕上爬起来,穿上棉袄和棉鞋。
韩金贵帮他理了理衣领,拉着他一起往外走,顺手把两道门都锁上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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