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里,因为小文的关系,我有些睡不着,长这么大,我还是第一次和一个姑娘住在一间房里,不免心中有些忐忑,良久才有了困意,迷迷糊糊中,好似看到小文的肩膀在轻微抽搐,想来她又在一个人悄悄地哭了,我也不知该怎么安慰她,毕竟,遇到这种事,任谁也无法完全看得开吧。
连我自己,都会为了那该死的“十字灭门咒”而心烦意乱,何况,她只是一个柔弱的姑娘……
清早,我睁开眼睛的时候,小文早已经起床,将自己收拾的干干净净了,看到我坐起来,她笑着喊了句:“大懒虫,终于醒了?”
我抬手看了看表,摇头苦笑:“现在不是才七点嘛!”起来简单洗了把脸,便去退了房,下楼的时候,小文让我穿一件外套,我淡淡一笑,“咱这身边,半袖足以,再说现在夏天,用不着。”
说这句话的时候,我十分自信,不过,出去之后,就有些后悔了,外面街道上的行人,全部都是秋衣加外套,我这半袖的穿法,不单自己冷的够呛,也让别人把我当怪物一样看待,小文在一旁笑着把外套递给了我,原来,她早知道会出现这种情况,已经准备好了。
我有些尴尬地穿好,小文在一旁欢乐地笑着:“这里的冬天最冷的时候可是能到零下五十度的。”
“那岂不是撒尿都能把鸟冻掉……呃……咳咳……”我这才发现,自己一着急,说错了话,不禁尴尬起来。
小文的面颊一红,白了我一眼,没有在搭话了。
我不禁暗骂自己嘴上没的把门的,以前一直和公的在一起待着,都习惯了,一放松就忘了身旁的是一个女孩儿。
随后,小文去买了一些必需品,又雇了一辆车,我们就离开了根河,走了一个多小时后,踏上山道,一路颠簸,小文的脸色更加难看了几分,而我自己也好不到哪里去,都觉得有些有头转向,分不清楚东南西北了。
下车的时候,小文的脸上一点血色都没有,看起来十分让人担心,我问她要不要紧,她说自己没事,后面的路,车上不去了,得步行,付了车钱,司机就开着车离开了,我抬头看了看周围的环境,全部都是树,如果不是头顶的太阳,怕是真的会分不清楚方向。
“好了,别看了,我们赶路吧。”小文在一旁说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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