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说着话,外面的人,正抬着二亲朝屋子里走来,其中一个男人看到刘二的眼睛,面露诧异:“但是,您这个眼睛怎么也……”
“咳咳!碰的!”刘二一仰头,又露出了高人神态。
我从那个男人的脸上看出了一种无奈,对于刘二的脸皮,我早已经习惯,也没觉得惊讶,手托地面站了起来,说道:“好了,二亲基本上已经没事了,你们找医生在给他看一下,二亲一旦醒了,就来通知我,我再给他检查一下……”
我留了一个心眼儿,话说的隐晦一些,这样二亲的父母应该会更加重视一些,果然,我说罢之后,屋中的几人连声道谢,同时保证,只要二亲一醒来,就来通知我。
听他们如此说,我心中一松,又道:“那好,我们先走了,对了,我们住在……”
“黑塔拉大酒店!”我的话没说完,刘二就抢先了一句,“本大师济世为怀,你们也不用谢了,如果实在过意不去,就带上两瓶酒,也不要太贵,两百多的就行……”
见过无耻的,没有见过这么无耻的,明明是要东西,还要把自己说成是一个高尚者,我伸手抓住了他的后衣襟,拉着就朝屋外行去。
屋中的几人急忙跟着出来,送行,只留下的二亲的母亲在屋里照顾他。
辞别了这些人,刘二又恢复了无赖模样:“你到底是想做什么?本大师救了人,要两瓶酒还不行?你可知道,这要放在香港台湾东南亚一代,这一次出手得多少钱?”
“人是你救了吗?”我没好气地反问了一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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