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打完了巴掌,开始给甜枣了吗?”大师脸上露出几分不屑,随即,突然咧嘴一笑,打开酒瓶灌了两口,“不过,本大师就吃这套。”喝罢之后,他露出享受的表情,“好酒!兄弟,看在你这么上道的情分上,本大师就指点你一下吧。”
黄妍撇着嘴,我无奈一笑,跟着他,就地坐下:“好,洗耳恭听。”
“唉!兄弟啊,怎么说你,其实你来晚了一步,要是早两年来,乔四妹的确是在这里,不过,两年前,她已经搬走了,我也不知道她去了哪里。”
“耍我是吧?”我顺手将他正要凑到嘴唇边的酒瓶夺了下来。
“哎哎哎!别别……别呀,有话好好说,你这人怎么如此性急,大师的话还没有说完,就又动粗,我说我不知道乔四妹去了哪里,又没说别人也不知道。”听了他的话,我心中一喜,手上的酒瓶又被他抢了回去。
“你快说,谁知道?”
“乔四妹是不在这里了,不过,这里还有她的一个孙子,在矿上上班,不过,刚才你也听见了,矿上出了这么大的事故,只能求他今天不是夜班,不然的话,怕是……”
听到这里,我顿时站了起来:“你怎么不早说?我们快到矿上看看!”
“这个点?你进不去,出了事故,他们肯定千方百计的压下来,哪能让外人随便进去。要看,也等明天吧。”大师摇摇头,也站了起来。
“我带着警官证呢!”黄妍在一旁插了一句嘴。
“警官证?屁用没有,说不准还有害处,你去拿出来,可能当时不会把你怎么着,你回头一走,就让人打了闷棍,到时候,把你往井下面一丢,保证谁都找不到你。女娃娃,看你年纪不大,还没结婚吧?这么快就想让这小子做光棍?”大师淡然地说着,脸上还带着笑意,似乎,这矿上死了多少人,都不会影响到他半点心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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