胖子这边也生了火,把鱼剥好洗净,木头丢上去,一开始并不燃火,烤了一会儿,便逐渐的燃了起来。
胖子把随身带着的盐巴丢了些,鱼肉倒是异常的可口,四月一个人就吃了大半条。至于王天明和陈含,我们没有胖子倒也没有把他们忘记,直接丢过去一条,两个老头隔着一段距离,蹲在地上啃去了。
这顿饭下来,感觉很好,口中没有任何的不适。
但吃完之后,我们正打算朝着里面去的时候,四月却突然揪着我的衣服说道:“爸爸,不好了,树流血了……”
“丫头,别瞎说,树还流……”胖子的话只说了一半,却陡然愣住了,瞪大了眼睛,“我靠,还真是!”
我顺着他的视线望去,只见,刚才我刨下不少木头的地方,的确渗出了丝丝鲜红的血来,不过,我倒是没有大惊小怪,这树长得本来就怪异,或许只是一些汁液也说不准,不能说,颜色是红的,就是血。
但伸手蘸了一些,放到鼻子前一嗅,却有一股腥味传来,让我不由得就呆住了。
“怎么样,是血吗?”胖子凑过来问道。
我犹豫了一下,说道:“不确定,不过很像。”
“真有这么邪门儿?”胖子的脸色也是微微一变。正要伸出去触摸,突然,流血的这块树杆,却发出“劈啪!”声响,好像要裂开掉出来一般。
又过了一会儿,“噗通!”一声,一块成人大小的木头脱离树杆,掉落在了地上,看起来,竟然是个人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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