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信不信，以后再说。他在利用我们，我们又何尝不能利用他，他应该知道出去的线索，这一点，是我们不具备的。与虎谋皮，有的时候，也不妨试一试，至少要比没衣服穿直接冻死要强一些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虎？他倒是算不上，这老小子也就是只老狐狸。不过，有的时候，狐狸比虎难缠……”胖子掏出了烟，递给我一支，“你看着办吧，不过，话我得提前和你说清楚，如果我感觉这老小子想耍什么滑头，我可不会对他客气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嗯！”我点了点头，胖子站起身，叼着烟又走到了林娜的身旁，“娜姐，累不累，要不要胖爷给你捏捏腿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要是闲的厉害，就睡觉去，老娘不想和你扯淡……”林娜依旧不给胖子什么面子。

        看着他们两个人闲扯，我没什么兴趣，走到了黄妍的身旁，坐了下来。四月正在黄妍的怀中，看到我坐下，便爬到了我的腿上：“爸爸，那个人我好像见过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见过？”四月的话，顿时引起了我的兴趣，“在哪里见到的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好像很久了。”四月的小眉头皱了起来，一个十多岁的小孩蹙眉，看起来没有给人什么忧烦的不适感，反而显得有几分可爱，小丫头挠了挠额头，思索了一会儿，才说道，“那个时候，我还挺小的，好像看到那个老头和爸爸在谈话，要爸爸帮他，爸爸好像没有答应，后来，两个人还打架了，那个老头好凶，不过，被爸爸打跑了，他没爸爸厉害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四月口中的爸爸，应该是他的生父了，虽然林娜和王天明都说四月是弃魂长成的，但是，我心里是不信的，弃魂长成一个孩童，还从未听说过这样的事，虽然这里的弃魂和外界的不同，但也不可能长得完全和一个正常孩子一模一样，居然连一丝阴气都没有。

        再说，与四月在一起这么久，我越来越喜欢这孩子，即便王天明说的可能有几分道理，但在我的心里，还是不愿意相信的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四月，你告诉爸爸，你以前的爸爸叫什么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爸爸，对不起，爸爸不让说。”四月好像做了什么亏心事一样，捏着自己的手指低下了头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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