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畅的话很少,路上偶尔看看我们,更多的时候,是抱着她那把剑看窗外的风景。此刻,正值冬季,北方的冬天,野外光秃秃的什么都没有,除了山便是土,也不知道她为何能看得如此着迷。
我们要去的这地方,距离甘肃省不远,这里地处阿拉善沙漠边缘,黄河从边上穿过,附近还有煤矿和稀有金属矿,地势较高,且伴有风沙。
在这样的天气下,寒风如同带着利刃一般,吹在脸上,刀割一样疼。路,并不算太远,走了一天,傍晚在一个县城的宾馆住下,休整一番,第二天便又开始赶路,到中午的时候,便到达了目的地。
此刻,天空阴沉着,拇指指头大小的雪花从天而降,视线被遮挡,周围能见度,只有三十多米,再远了,便是白茫茫一片,看不清楚了。
在场的都是北方人,对于雪都见惯不怪,自然也没有什么稀奇的,不过,这么大的雪,倒也并不是很常见。
刘畅盯着雪花,眼中闪出了几分异色,也不顾冰凉,便挽了雪球,在手中掂着玩耍。胖子瞅了刘畅一眼,阴阳怪气地说了一句:“女人啊,再强势的女人,依旧是女人,真不知道有什么好玩的。”
第一卷十字灭门咒第一百九十四章方位
刘畅听在了耳中,回手便把手中的雪球丢在了他的脑门上,雪球炸开,留下一小半粘在了他的额头,呈锥形,俨如长出了一个白色的角一般,刘畅看着自己的杰作,脸上的怒容顿消,忍不住露出了笑容。
胖子瞪了瞪眼,无奈叹气,从脑门上把雪抠了下来:“算了,胖爷不和你一般见识。”
我瞅了一眼胖子和刘畅,没有理他们,那位司机一直跟在旁边,也不吱声,静静地站着,刘二和我并肩而行,朝前方走了几步,他的面色显得凝重了几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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