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们换了个地方,在楼梯口的位置蹲坐下来,抽了两支烟,六月靠着墙角坐着,闭着眼睛,似乎是睡着了。
“刚才那玩意,真的是……”
“我知道。”对于刘二将那玩意随便丢到六月的身旁,我觉得刘二并非是无意中的举动,便压低了声音问了一句,“你不信任她?”
刘二吸了一口烟,看了看六月说道:“看起来,没有什么可疑之处,你也应该试过她的脉象了吧?”
我轻轻额首,的确是试过了,而且,我虽然对中医谈不上精通,但《术经》中对这方面,却也有记载,加上老爷子本身就会中医,所以,我也学了一点皮毛,喜脉是比较容易分辨的,如果一个中医连喜脉都无法确定,基本就是一个半调子,说的更甚一些,便是我这等半调子水准,确定一个喜脉也不是什么难事。
“那就没问题了,不过,毕竟她和咱们不是一路人,在这种地方遇到的,还是小心为上,你说呢?”刘二淡淡地说了一句,脸上没有任何表情。
对他这种做法,我有些不认同,毕竟这种试法,对于一个正常的女孩来说,还是残忍了一些,何况她还怀着孕。
只是,即便心中不认同,他已经做了,我也不想说什么责怪的话,深吸了一口烟,将烟头弹飞了出去,道:“有个事,我还没和你说,那个人,或许真的可能是赫桐。”
“怎么可能?就算是衣服的碎片一样,但赫桐是个女人,怎么可能有那玩意?难道是你匀了一颗给她?”
我忍不住一巴掌拍在了他的脑袋上,帽子被拍飞了出去,刘二屁颠颠屁地跑下楼梯把帽子捡起来,扣在了脑袋上,复又坐在我的身旁,说道:“你和那个韩胖子都一个德行,说不过的时候,就动手。”
面对刘二这种死猪不怕开水烫的状态,我也是很无奈,便懒得再理他,直接说道:“之前,胖子给我打来过电话,你知道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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