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其实,我也不知道。”刘二摊手,随即一笑,“不过,我倒是听说过一个说法,有一种传言,有一种邪物,炼制的时候,是需要让犯下各种罪孽的人,以不同的死法,死掉,然后收集他们各自身体的一部分来作引,据说,收集的越多,练出来的邪物也就越厉害。”
“你是说,他们的死,便是因为这邪物?”
刘二点头:“只可惜,当年我年轻气盛,对师傅的教诲,并没有全部记下,如果我师兄在的话,必然能够看出,炼制的到底是什么邪物。说起来,这小子的确是挺惨的,身体被倒吊起来,血全部都涌到了上半身,就算我不做那些事,他也一时半会儿不会死的。而且,因为血全部聚在头顶,他的神智也不会那么容易失去,我听说,身体好的,在这种状态下,能坚持两天多……”
“知道是什么人干的吗?”
“这小子是被人从背后下的手,他也没有看清楚,不过,他说在他醒来的时候,看到门口跑过一个人,看起来像赵逸。”
“赵逸?”我陷入了沉思,光凭这一点,其实,并不能断定赵逸就是下手之人,如果是我们恰好经过,也可能被他潜意识的觉得是我们做的,当然,赵逸的嫌疑也不小,还记得,在他那所平房里,他曾说过,这里晚上十分的危险,好像不想让我们接近这里。
他的这种说法,未必不是怕事情败落,而故意支开我们。
“别想了。是不是赵逸做的,我们找到他就知道了。至少,现在能确定,他还在这里。我们还有时间。”
我轻轻地点了点头。
这时却听到身后传来了轻泣之声,似乎是有人在强忍着眼泪,却没有忍住,而发出的声响。我扭头看去,只见,六月正爬在我的背上,手捂着自己的嘴,眼泪不住地往下滚落着。
“你、什么时候醒来的?”我沉默了一下,还是忍不住问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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