慧眼下,六月肚子里的胎儿阳气更加的微弱,这根本让我无法相信,这是一个能够这般活跃的婴儿所呈现出来的状态。唯一能想到的解释,便是六月怀着的,肯定不是一个人。
六月还在痛呼着:“学长,是孩子,我能感觉到的,我是不是要生了,我还这么小,我不想就这样做妈妈……”
听着六月的话,我吞咽了一口唾沫,这根本就不是做不做妈妈的问题,如果让这个东西,出来,怕是六月的命也就不在了。
我快速地拿出了生机虫,画好虫阵,洒落到了她的肚子上。虽然生机虫的渗入,六月开始逐渐地安静了下来,她肚子上的那张脸也开始退了回去,不再动弹。
我抹了一把汗。站在一旁静静地看着她。也不知道生机虫能够压制多久,如果不能尽快找到出路的话,六月怕是极难活下去了。
我可不认为她肚子里的这个东西会乖乖地顺产,最有可能发生的事,便是这东西直接将六月的肚子撕开,从里面钻出来。
说实话,如果是最初看到这种景象的话,我会许只会觉得不忍,但是,与六月相处的这一夜,却让我逐渐开始了解这丫头,对她有同情,也有一丝关**,现在的她若出了事,便不再是简单的同情了。
可恨的是,刘二这浑球也不知道跑去了哪里,如果有他在的话,或许还能商量着想出一个办法来,我一个人面对这种情况,实在是不知该怎么办,脑子很乱,完全无法平静。
手中捏着装生机虫的瓷瓶,不由得用上了力,一声轻响让我猛地反应过来,拿起瓷瓶看了看,还好并没有损坏,这才放下心来。
盯着虫瓶看了一会儿,我猛地想起了一件事来,如果距离不远的话,虫是可以通过虫阵,让它们聚在一起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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