屋内。
范书航坐在轮椅上,淡淡开口:“早就告诉你了,对待陈元不能丝毫放松,否则怎么死的都不知道!”
这一次,白袍老者没有反驳。
他只是用袖子擦掉嘴角血迹,眼神更阴森:“他学聪明了。”
范书航冷声道:“不,他一直很聪明,只是你们把他当成了普通江湖莽夫。”
白袍老者回头看他。
范书航也看着他。
两人目光撞在一起,空气像要裂开。
最后,白袍老者收回目光,沙哑道:“那就准备得更充分一点。”
……
南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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