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后她干脆坐起来,披着衣服坐到床边喝水,隔壁的床还在嘎吱。
周丽把杯子往桌上一放,咬牙切齿:“这床也真够命苦的。”
这一夜,陈元也没睡好。
不是不想睡,是根本没机会睡。
小别胜新婚这句话,陈元以前觉得是文人骚客为了骗姑娘编出来的,现在才知道,这玩意儿是真有科学依据。
陈娇娇平时看着软软糯糯,像个一捏就害羞的小桃子,可真到了没人的时候,那股想念劲儿上来,比南镇那帮马仔打鸟还猛。
陈元一开始还觉得自己能稳住局面。
后来他发现自己错了,错得离谱。
他嘴上还在装:“娇娇,陈师傅手艺怎么样?”
陈娇娇趴在他怀里,眼睛水汪汪,小声道:“就这?就是陈师傅太会吹牛了。”
陈元一听这话,哪还能忍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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