普拉净土教在东南亚的影响太大了。
军政府里都有不少高管信奉他们,商会、军队、赌场、毒品线、诈骗园区,到处都有他们的信徒。这个教派就像一棵长在烂泥里的怪树,根系钻进每个角落,拔一根都能带出一片腐肉。
白袍教士缓缓走到场边,眼神落在陈元身上,他的声音沙哑,“蜥蜴,放了黑袍教士。”
陈元叼着烟看他:“你谁啊?一身白袍,光着脚,装什么东南亚白无常?你们教派是不是穷得买不起鞋?要不要老子给你众筹一双人字拖?”
白袍教士眼神不变:“放了他!否则,哪怕你赢了五场拳赛,你也会死。”
陈元笑了。
他笑着笑着,脸色忽然冷下来,指着白袍教士骂道:“死你妈个头!你们普拉净土教一个个装神弄鬼,吓唬不到老子!黑袍老狗就在南镇,有本事你来抓回去。”
周围人听得头皮发麻。
敢这么骂普拉净土教的人,真不多。
白袍教士手里的双修佛木香轻轻晃动,眼神像一口枯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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