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范书航!你的狗鼻子挺灵啊!老子在东南亚拉屎你都闻着味儿过来了!要不要老子现在拉一坨,你吃一口热乎的?”
范书航原本还想摆出一副翩翩公子的模样,结果陈元这句话一砸过来,差点把他气吐血。
他坐在轮椅上,脸色阴沉得像刚吃了一口热乎的狗屎,手指死死抓着扶手,指节都发白了。
他落得今天这步田地,还被噶了腰子,都是被陈元搞的。
“陈元!”范书航咬牙切齿,声音像从牙缝里挤出来的,“你别嚣张!今晚过后,你就只能夹着尾巴滚出五镇!”
陈元叼着烟,嘿嘿一笑:“哎哟哟,范少爷说话还挺硬啊,就是不知道你腰杆子还硬不硬?坐轮椅坐久了,屁股蛋子没长褥疮吧?要不要老子送你一瓶痔疮膏?”
南镇这边顿时哄笑一片。
范书航气得胸膛起伏,差点一口老血喷出来。
他身后的南坎磊冷冷盯着陈元,手里的弯刀慢慢转动,刀光在灯下像蛇鳞一样闪。
三当家脖子上的普拉净土教符牌轻轻晃动,眼神阴沉,像庙里那种吃香火吃出毒性的邪神。
范书航深吸一口气,强行压住火气,冷笑道:“陈元,你以为东南亚是你的避难之地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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