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陈元!你这个狗东西也有今天!”
“你在海城压我,在广城坑我,害得老子腰子没了,腿断了,跑到东南亚来跟丧家犬一样!”
“结果呢?”
“你死了!你他妈终于死了啊!”
范书航笑得浑身发抖,像是多年压在胸口的石头终于被搬走了。
他拍着轮椅扶手,咬牙切齿道:“活该!你个挨千刀万剐的祸害终于下地狱了!阎王爷肯定会把你打入十八层地狱,天天让小鬼拿烧红的钩子钩你嘴,让你嘴贱!”
陆天魁也笑了,眼睛眯成一条缝:“蜥蜴一死,南镇就没了魂。”
魏瘸虎阴恻恻道:“我还想亲手剥他的皮呢,没想到被那条猎犬先送走了,算他运气好。”
白袍教士也终于笑了,他的笑声沙哑难听,像骨头刮铁锅。
“不枉费我们普拉净土教用出底牌,高犬小苗虽然死了,但换掉蜥蜴,不亏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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