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元扭头看他。
张大牛那张憨厚大脸在夜色里跟大磨盘一样,肩膀宽得像堵墙。
陈元沉默两秒:“大牛,你假装我,敌人第一眼就知道老子去健身房吃了三年蛋白粉。”
旁边几个马仔憋笑憋得浑身抖动。
就在这时,陈元忽然在望远镜里看见一辆货车。
那辆车中间坐着一个白袍老者。
老者手里捧着双修佛神像,脸上的褶子在火光映照下,阴森得像晒干的老蛤蟆皮。
而在他身边,拴着一条铁链。
铁链另一端,套在高犬小苗脖子上。
高犬小苗四肢趴在货车边缘,披头散发,东张西望,鼻子还一抽一抽,好像真在闻味儿,那模样,活脱脱是一条狗。
陈元看得眼角直跳,低声笑道:“看见没?白袍老鬼也出来了,高犬小苗这条鬼迷日眼的草狗也出来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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