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幸亏咱们机灵,提前把这招待所里外都清空了,不然蜥蜴哥今天这脸可就丢到整个东南亚了。”
“谁说不是呢?”阿东弹了弹烟灰,压低了声音,脸上是憋不住的坏笑,“你刚才听见没?那惨叫……啧啧,真不知道蜥蜴哥在楼上到底经历了什么。”
“听见了,怎么没听见?”阿旺一咧嘴,“而且那声音,又快又久,我估摸着,一头牛进去,现在也得被榨成牛肉干了。”
“哈哈哈……”
两人对视一眼,发出了默契而猥琐的笑声,充满了对自家老大“悲惨遭遇”的幸灾乐祸。
此刻,二楼的房间内。
陈元仰面躺在床上,双眼无神地盯着泛黄的天花板,感觉自己像一具被抽走了灵魂和骨头的行尸走肉。
舌头麻木得仿佛不再属于自己,身体里每一处关节、每一块肌肉都透着一股被掏空的虚无感。
他又变得一无所有了。
身旁,秦幽心满意足地靠在床头,精致的脸颊上泛着一抹潮红,嘴角挂着一丝慵懒而愉悦的笑意,似乎还在回味着什么。
她甚至还伸出舌尖,轻轻舔了舔自己饱满的嘴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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