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元躲了一大半,挨了两腿,一下扫在左肋,一下顶在腰侧,两处都是钻心的疼,他咬着牙,动作没停。
他在找机会。
帕差打到一半,察觉到这人没想象中那么好打,脸上那道疤因为用力而绷紧,他往后退了一步,换了个打法,转走缠斗,上来抱住陈元的腰想往地上压。
陈元没跟他抗力气,反手掐住他后颈,头朝下往右一砸,帕差的后脑磕在陈元的肩膀上,陈元趁机一个过背,把他摔出去。
帕差砸在地板上,轰的一声,擂台都颤了一下。
人群沸了。
但帕差站起来了,比摔倒之前更快,脸上那道疤扯开,是狞笑!
他用手抹了脖颈,说了句缅语,陈元听不懂,但意思他明白——
老子要把你打死。
最后那三分钟是真正的硬拼。
帕差放弃技巧,开始发力狂冲,右腿接连重踢,陈元左手、左肋、左腿连续挨了三记,肋骨那里有什么东西碎了一下,钻心的剧痛让他喉咙里发出一声闷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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