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嘴角往上扯了一下,得意笑道,“这招叫做,请君入瓮!”
一个心腹点点头,转身去传话。
片刻之后,火堆周围的人慢慢散开了。
有的靠着沙包歪着,头盔半脱,枪搭在腿上;有的直接平躺在沙地里,手捂着腹部,装出一副失血过多的样子;有的裹着绷带靠着帐篷,双眼半闭,呼吸拉得又长又虚。
整个营地,懈怠,残败,弥漫着一股收了尾的气息。
蝎子哥自己也找了块位置,往沙堆旁边一靠,叫人把绷带缠上手臂。
一副打废了的样子,演得像模像样。
……
半个小时后。
远处的沙丘山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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