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排一个弟兄把车窗开了条缝,往外看,“宝河镇我上次来还是三年前,那时候南坎磊的爹刚死,我还以为这地方要乱。”
“乱了吗?”旁边另一个人问。
“没有。”那人缩回头,“南坎磊稳住了,第一件事就是把桥头那个堡垒加高了两层,说要来打就来,打赢了镇子归他,打输了滚。”
“后来有人来打吗?”
“来了一拨,回去了。”
车里安静了一会儿,那包花生被阿东捡起来,咬开,嚼了两口,把剩下的递到后排,“吃不?”
陈元靠着车窗,手肘架在窗沿上,没理会手下。
他的眼睛盯着前方的路。
再往前走了大约半个小时,前方地势豁然开阔,一条宽河拦在路中间,河面不窄,水流暗沉,看不清底。
而对岸的那片建筑,就是宝河镇。
三面是河,一面靠山,整个镇子嵌在水弯里,只有一座铁桥通往外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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