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个中年妇女还在织毛衣。
她左手拿毛线,右手往毛衣针上一抹。
唰!
一根细长织针飞出。
夜色里只看见一道银光。
一个打手额头一震,整个人直挺挺跪在地上,随后扑倒。
中年妇女嘴里还在笑着念叨:“哎呀呀,手生了,偏了半寸,要是搁二十年前,他那眉心能开花。”
她说着,手指连弹,一根根织针飞射出去。
每一根都又快又狠,那些打手一个接一个倒下。
有人捂眼,有人捂喉,有人手腕被钉穿……
旱冰鞋青年更骚,他像一条滑溜的泥鳅,在人群里穿来穿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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