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什么时候受过这种窝囊气?
以前他敢跟任何人拼命。
但在边境,他连保护身边的人都做不到。
他感觉自己像一条被绑在案板上的鱼。
无力,屈辱,愤怒。
陈元缓缓松开了手。
他的手指一根一根地松开,指甲在黑色风衣男子的衣领上划出了几道痕迹。
“行。”
陈元后退一步,声音冷到了极点。
“你们要血是吧?行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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