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就是睡过了。”陆淮序用手指把未吸完的香烟扔到地上捻灭,几步走到她跟前,扯过她的一只手重新把她按回墙上,嗤了声:“他不嫌你?”
他们两个距离很近。
陆淮序盯着她。
只要一低头,就能贴上她的唇。
叶星眠仰头看他,唇角勾着笑:“是又怎样?你在乎?”
陆淮序抓着她胳膊的手臂不自觉地收紧,目光深沉:“叶星眠,我什么时候喜欢过水性杨花的女人?”
叶星眠从他的眼神里看不出任何怒意。
只有一种近乎极度的嫌弃。
他们陆家对她说话的恶心话和做过的恶心事太多了。
她恶心恶心他也是应该的。
这时,门外传来了细微的走动,随后就是拧动门把的声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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