袁景超一枪打在那人脚边,碎石崩得他满脸溅血。
“昨天是昨天。现在的海城,我就是规矩。”
他又懒洋洋补了一句:“我叔袁浩栋,可是内阁秩序大臣。大帝让他整顿秩序,海城就先由袁家看着。懂吗?”
老疙瘩嘴角一抽,都地拉眼里杀意一闪。
陈岩没有动。
他想看清楚,这烂根到底烂到哪里了。
这时,一对夫妻抱着个五六岁的孩子挤到前面。
男人少了一条胳膊,半边脸有烧伤,腿也瘸着。他哆嗦着从怀里摸出一块军牌,军牌边缘还沾着碳化血迹。
“长官,我是永恒宫殿群外围运输队退役返乡的伤兵。大帝下过令,伤残将士由帝国养一生。补给断了七天,孩子真撑不住了,求您先给一包营养液。”
女人跟着跪下,头磕进泥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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