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人身高八尺有余,身披厚重的兽皮铠甲,腰间挎着一柄宽背蛮刀,刀身布满了狰狞的纹路,一看便知饱饮鲜血。他面色黝黑,浓眉倒竖,铜铃大的眼睛中满是凶光,正是南蛮驻守边境的大将金环三结。“站住!尔等何人,竟敢擅闯我南蛮瘴雾崖,盗取我蛮国至宝!”金环三结的声音如洪钟般响起,震得人耳膜发颤,手中蛮刀一横,挡住了众人的去路。
华佗见状,连忙上前一步,拱手躬身,语气恳切地解释:“将军误会了,我乃炎国医者华佗,此行只为采摘还魂草,救治我国军中受伤将士,绝非有意盗取贵国宝物,更无心冒犯南蛮边境。若有惊扰之处,还请将军海涵,容我等即刻离去。”
“医者?救治将士?”金环三结冷笑一声,眼中凶光更盛,蛮刀在手中微微转动,发出“呜呜”的刀鸣,“胡说八道!这瘴雾崖乃是我南蛮禁地,崖中一草一木皆属南蛮所有,尔等炎国人擅自闯入,采摘药材,便是对我南蛮的挑衅!今日不将药材留下,再留下项上人头,休想离开此地!”
“将军,此药关乎万千性命,乃是救命之物,还请通融一二。”华佗依旧不愿放弃,试图再次劝说,可金环三结早已失去耐心,眼中闪过一丝狠厉,猛地挥起蛮刀,朝着华佗当头劈下。“休要多言,拿命来!”
蛮刀带着破风之声,裹挟着浓烈的杀意,直扑华佗面门。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,凌锋一声怒喝,如离弦之箭般冲到华佗身前,手中长刀猛地出鞘,“铛”的一声巨响,长刀与蛮刀狠狠相撞,火星四溅,震耳欲聋。两股巨力相撞,凌锋只觉手臂一阵发麻,虎口险些开裂,胯下脚步踉跄,后退了三步才稳住身形;金环三结也不好受,被震得气血翻涌,握着蛮刀的手微微颤抖,心中暗自惊骇:“这炎国武将倒是有几分蛮力!”
“敢伤先生,先过我这关!”凌锋怒目圆睁,周身煞气暴涨,手中长刀横在身前,刀刃上的寒光在夕阳下愈发凛冽。八位勇士也立刻围了上来,长枪在手,严阵以待,目光死死盯着金环三结,随时准备应战。
金环三结见状,非但不惧,反而更加兴奋,脸上露出嗜血的笑容:“好!来得正好,今日便让你们尽数葬身于此,也好让炎国知晓我南蛮的厉害!”说罢,他再次挥刀上前,蛮刀带着千钧之力,朝着凌锋劈砍而来。凌锋不敢怠慢,凝神应对,长刀舞动如风,与金环三结战作一团。
一时间,刀光剑影在开阔地带交织,金铁相撞的脆响此起彼伏,震得周围的草木瑟瑟发抖。金环三结的蛮刀以刚猛著称,每一刀都势大力沉,仿佛要将天地劈开;凌锋的长刀则以灵动见长,攻守兼备,招招直指金环三结的破绽。两人你来我往,斗得难解难分。
第一回合,金环三结蛮刀横扫,直逼凌锋腰间,凌锋身形灵巧地侧身躲过,长刀顺势斜撩,削向金环三结的手腕。金环三结连忙回刀格挡,“铛”的一声,两人再次硬碰硬,各自后退两步。第二回合,金环三结改变策略,蛮刀竖劈,直取凌锋头顶,凌锋双手握刀,奋力向上格挡,双臂青筋暴起,硬生生接住了这一击,脚下的泥土被震得凹陷下去。第三回合,凌锋抓住金环三结收刀的空隙,长刀如毒蛇出洞,直刺其胸口,金环三结反应极快,侧身躲闪,长刀擦着他的铠甲划过,留下一道深深的划痕。
战斗越打越激烈,从夕阳西下一直打到夜幕降临,月光透过稀疏的云层洒下来,照亮了两人缠斗的身影。凌锋与金环三结已经激战了两百余回合,两人身上都已沾满了泥土与汗水,气息也变得粗重起来。凌锋的左臂被蛮刀划开了一道深深的伤口,鲜血顺着手臂流淌,染红了刀柄;金环三结的肩头也被长刀劈中,铠甲破碎,血肉模糊,每一次动作都牵扯着伤口,疼得他龇牙咧嘴。
“痛快!再来!”金环三结嘶吼一声,仿佛不知疼痛,蛮刀挥舞得更加疯狂,刀风裹挟着瘴气,越发凌厉。凌锋咬紧牙关,强忍着左臂的剧痛,集中全部精神应对,他知道自己不能倒下,一旦倒下,华佗先生与八位勇士便会陷入万劫不复之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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